第17章 寻找阿爸
朗姆似乎和我说了很多话,具体说了些什么,我也不怎么清楚了,只记得当时自己脑子很乱,好像想了很多,但又确乎什么都没想。
不知在广袤的草地上晃荡了多久,只记得当时心情很乱,脚步沉重,每一步都仿佛是使了很大的力气才踏出的;脑袋空空不知道心要前往何处,灵魂与身体已经分离,犹如行尸。一路晃荡,不觉便来到了门隅村的村口,看着飘荡在高空的经幡,我心中说不出的苦涩。
“吱~吱~”一阵熟悉的叫喊传入我的耳际,我木讷的转过头,只见小狸瑟缩的蜷在一簇草丛之中,眼神里充满了初见时的恐惧。
看着那只在蹲在一角发抖的小狸,我的心一阵刺痛,这样的小狸真的好像现在的自己,我带着苦涩的笑容,朝着小狸走了过去。小狸很害怕,见到我过来了,黑色的瞳孔睁得更大了,全身的红毛也竖了起来。我伸出手,一把将小狸抱在了怀中,小狸显然是被吓坏了,拼命的想要逃跑,然而这样脆弱的小狸,我怎么忍心放手,它越是挣扎,我就抱得越紧了,只觉食指一阵刺痛,怀中的小狸才平静下来。
看着食指上那抹刺眼的血渍,心中忽然觉得很是温暖,尽管疼痛但是却很温暖,将小狸安抚好了之后,我才觉得有些不对劲,记忆之中小狸不是应该跟着阿爸一起的吗?环顾四周,阿爸的药箱散落在地。
“又是大哥干的好事。”陌生的蒙古语在我身后响起,我好奇的转过头,只见一男子骑坐在高大的白马背上,身着紫色花纹绸缎长袍,长袍袖襟全是用昂贵的兽皮缝制而成,头戴貂皮帽,脚着黑色长靴,浑身尽显贵族气质。
“扎西德勒。”熟悉的藏族用语在我耳边响起。
“扎西德勒。”我回过神,有些迷茫的看着面前这人,怀中的小狸忽然警惕起来,龇牙咧嘴的对着坐在马背上的那人。
“哈哈哈!这小家伙还真有趣。”那人用着蒙古语自顾自地说着,为了不使小狸伤人,我对那人笑了笑,拾起地上的药箱,抱着小狸准备离开。
“站住!”那人带着命令与傲慢的语气在我身后吼道。
我缓慢的停下脚步,转过身,满脸雾水的看着那人,心中有些不爽,“自以为是。”我用汉语小声地抱怨道。
“你说什么?!”那人似乎听到我说的话了,跳下马背走到我身边,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对着我上下打量起来。
我沉默,心中开始猜想他是不是西藏的土财主,这才记起,按照西藏的礼仪看到贵族是应该行礼的,脸色有些窘迫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。
“你家住何处?”那人用藏语笑着问道。
我觉得这人问得莫名其妙,皱着眉头,对上那人的眼睛,脸上全是不屑,心中全是不平。那人看着我,单薄的嘴唇抿起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,深邃的眸子里显出一丝得意。
“哈哈哈!你,老子要了!”不等我作答,他就将我手中的药箱拿了过去,把我扔上了马背,小狸一个激灵跳到那人身上,一口咬住了那人的手指。
那人面色露出一丝痛苦,药箱再次散落在地,小狸也被他甩得东倒西歪,但是依旧咬着那人的手指。
“住手!”那人将小狸狠狠地扔在地上,弄出一声闷响,我心随之一阵疼痛,喊着眼泪对着他大吼道。
那人停下了动作,强忍着手上的疼痛,眼神中的高傲没有丝毫减少,只是怔怔地盯着地上的药箱。我飞快的跳下马背,朝着躺在地上还在挣扎的小狸跑了过去,看着它嘴里吐出的鲜红,我眼前模糊一片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轻轻地将小狸拦在怀中,摸了摸小狸的脖子,又扳开小狸的嘴看了看,还好没什么大碍,只是轻微的外伤。
用随身携带的酥油茶将小狸嘴上的伤口处理了一下之后,拾起地上的药材便为小狸敷药。
“喂!”那人有些不耐烦地在我身后吼道,我没理,“这药箱应该是卡布热尔的吧?!若是你要找他,就去和硕特找亲王吧。”那人用藏语说完,策马离开了。
我回过神来,看着此刻天空缓慢落下的太阳,脑袋仿佛被什么击中了一般,沉重不已。和硕特,这三个字在脑中回旋,恍然中记起阿爸说过的话,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我思绪里疯长。脑袋嗡嗡作响,一片混乱,只是凭着一股意志坚持着站起来。
“阿米!这里,过来帮忙推一下!”满脸络腮胡子的强巴站在身穿粗布大衣的人群中,朝着我大声叫喊道。
来到这个马帮已经三天了,尽管生在现代,对于马帮也是早有耳闻,但是真正见到却是第一次。以前只知道,马帮是民间约定成俗组织起来的一群赶马人,是一种交通工具。但是对于它的重要性,却是在结实了强巴之后,才知道的。
强巴是个中年藏族男子,为生计所迫干起了这行,因为旅途是在艰险,所以他打算干了这一次就不再干了,此次是受人之托去察尔汗采购盐,正好与我同路,故而将我带上的。
强巴说,马帮有专业帮和火拼帮之分。专业帮大多是私家长期经营的马帮;火拼帮则是由两个不大的马帮合伙组成,属于短期性质,而强巴的这个马帮则属于后者。强巴说,以前他们负责运输过几次茶叶,因为茶叶对于西藏人民实在太受喜爱,有一次在返程的路上遇上了劫匪,他还差点毙命。
我看过强巴手背上的伤口,他说是那次打斗所致。
“好!兄弟们!出发!”随着强巴一声命令,刚才还在整理行装的人群回到了马上,又开始一天的行程。
我兑着酥油茶将手中的糌粑塞进肚子,跳上马车,跟着队伍继续前进了。坐在马车上,欣赏着沿途的风景,虽然比不得现代的旅游,但也算得上是一种见闻了。一路上,我们天南地北畅怀的谈论着,他们有时候会聊一些奇闻轶事,于是我便会洗耳恭听,历史在他们的口中变得不再那么沉重,仿佛就是一场娱乐。
从他们的口中,我这个历史半文盲对清朝有了别样的认识。
“阿米,和硕特亲王可不是你说见就能见的。”强巴骑坐在马匹上和众人聊着,忽然将话题一转,将我拉入了沉思。
“你了解和硕特吗?”强巴笑着问道。我一脸迷茫地摇了摇头,说实话和硕特在历史上虽然有过不少作为,但是我却对此一无所知,唯一知道的就只有前些时日阿爸说的那个‘固始汗’。
“其实,据说啊,现在和硕特的汗王与兄弟之间的纷争很是激烈,虽然在我们这些外人眼中那些兄弟之争只是闲谈,但是从国家政事来说可不能小觑。”我盯着强巴脸上的表情,心中对这个大胡子男人充满了敬佩,“自从康熙十年固始汗薨毙之后,他的几个儿子就各自的财产起了内讧,虽然这十兄弟表面上和和气气,实际上吧各自心中早就做好了如意算盘。”
“哈哈,大胡子!你又在说大话了!吓唬小姑娘啊!”马帮里有人嘲笑道,我不由得转过头去,只见那人身着粗布棉袄,外罩一层破旧的羊皮氆氇,脸色黝黑说话的时候还露出一排整齐而又洁白的牙齿,蓄着长辫,蓬松的辫子随意的盘在头上,看人的时候总是眯着双眼,显得有些邋遢。
我不知道怎么接话,所以只是笑了笑,这时候马帮开始热闹起来。
“我听得说,固始汗小老婆生的儿子不是他亲生的,在固始汗那老头还在世的时候,那女人还只是一个丫头,不知使了什么招数把那固始汗迷得个七荤八素,最后还有了他的孩子。”
“对,那女人的野心大呐!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听说她还将活佛给说通了,帮她一起说谎。结果还真是让固始汗相信了。”
“更让人不解的是,最后那个丫头竟然还和汗王共同执政。”
“诶,你们说这固始汗的四福晋是不是和他大儿子有一腿啊?!”
听得有人这么一句猜想,马帮里的人开始各自议论起来,我认真地听着,虽然这些话语说得好像一些笑话,但是却让我对和硕特开始有了概念。忽然我一个激灵,不由得将阿爸此次被人绑架联想起来,运用现代犯罪分析的方法,仔细想了想却找到凶手作案的动机。原先我以为阿爸被绑,是因为他和固始汗只见的恩怨,但是明明固始汗已经死了,阿爸也已弃仇从医,到底是谁始作俑者,要用利用阿爸再掀风雨?!
“大胡子,问一下哦,那个和硕特的四福晋叫什么啊?能不能详细给我说一下,固始汗这些儿子之间的故事啊?”我从沉思中抬起头,看向与我并排着骑在马背上的强巴。
强巴听得我一问,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。我看着面前有些不对劲的强巴,皱了皱眉头,仔细思索自己是不是没用藏语把意思表达清楚。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啊?”强巴冷冰的反问道。
虽然不知道强巴的脸色为何会变得那般难看,但是已经明白自己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,于是,只好保持沉默。怀中的小狸还在沉睡,这小家伙这几天除了睡就是吃,已经快进化成一只猪了。看着怀中那只懒洋洋的小狸,我不由得笑了笑,不再发问,只是静默的欣赏沿途风景。
不知在崎岖的山路上走了多久,眼前的视野忽然开阔了许多,原本凹凸不平的道路一下子变得平坦了许多,草原上穿梭的马匹也都依稀可见。忽然,马蹄声在我耳畔戛然而止。
“阿米,我们就在此告别吧。”强巴坐着马走到了我的身旁,朝着我平静的说道。
我迷茫地看着眼前的景色,心中有些惶恐,终究只是笑了一笑。
“阿米,请恕我不能送你过去了。你朝着这条路一直往北走,就会到和硕特亲王府。后面的路就靠你自己了。”强巴语重心长的说着。
“嗯,多谢你们的照顾,祝你们一路顺风!再见!”
“嗯,再见!”
说完我跳下马车,强巴看了看我便指挥着他的队伍继续前行了。
“再见!”我对着那群渐行渐远的身影,大声叫喊道。小狸不停的在我怀中蹭来蹭去,让我在孤寂之中找到了一丝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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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在广袤的草地上晃荡了多久,只记得当时心情很乱,脚步沉重,每一步都仿佛是使了很大的力气才踏出的;脑袋空空不知道心要前往何处,灵魂与身体已经分离,犹如行尸。一路晃荡,不觉便来到了门隅村的村口,看着飘荡在高空的经幡,我心中说不出的苦涩。
“吱~吱~”一阵熟悉的叫喊传入我的耳际,我木讷的转过头,只见小狸瑟缩的蜷在一簇草丛之中,眼神里充满了初见时的恐惧。
看着那只在蹲在一角发抖的小狸,我的心一阵刺痛,这样的小狸真的好像现在的自己,我带着苦涩的笑容,朝着小狸走了过去。小狸很害怕,见到我过来了,黑色的瞳孔睁得更大了,全身的红毛也竖了起来。我伸出手,一把将小狸抱在了怀中,小狸显然是被吓坏了,拼命的想要逃跑,然而这样脆弱的小狸,我怎么忍心放手,它越是挣扎,我就抱得越紧了,只觉食指一阵刺痛,怀中的小狸才平静下来。
看着食指上那抹刺眼的血渍,心中忽然觉得很是温暖,尽管疼痛但是却很温暖,将小狸安抚好了之后,我才觉得有些不对劲,记忆之中小狸不是应该跟着阿爸一起的吗?环顾四周,阿爸的药箱散落在地。
“又是大哥干的好事。”陌生的蒙古语在我身后响起,我好奇的转过头,只见一男子骑坐在高大的白马背上,身着紫色花纹绸缎长袍,长袍袖襟全是用昂贵的兽皮缝制而成,头戴貂皮帽,脚着黑色长靴,浑身尽显贵族气质。
“扎西德勒。”熟悉的藏族用语在我耳边响起。
“扎西德勒。”我回过神,有些迷茫的看着面前这人,怀中的小狸忽然警惕起来,龇牙咧嘴的对着坐在马背上的那人。
“哈哈哈!这小家伙还真有趣。”那人用着蒙古语自顾自地说着,为了不使小狸伤人,我对那人笑了笑,拾起地上的药箱,抱着小狸准备离开。
“站住!”那人带着命令与傲慢的语气在我身后吼道。
我缓慢的停下脚步,转过身,满脸雾水的看着那人,心中有些不爽,“自以为是。”我用汉语小声地抱怨道。
“你说什么?!”那人似乎听到我说的话了,跳下马背走到我身边,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对着我上下打量起来。
我沉默,心中开始猜想他是不是西藏的土财主,这才记起,按照西藏的礼仪看到贵族是应该行礼的,脸色有些窘迫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。
“你家住何处?”那人用藏语笑着问道。
我觉得这人问得莫名其妙,皱着眉头,对上那人的眼睛,脸上全是不屑,心中全是不平。那人看着我,单薄的嘴唇抿起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,深邃的眸子里显出一丝得意。
“哈哈哈!你,老子要了!”不等我作答,他就将我手中的药箱拿了过去,把我扔上了马背,小狸一个激灵跳到那人身上,一口咬住了那人的手指。
那人面色露出一丝痛苦,药箱再次散落在地,小狸也被他甩得东倒西歪,但是依旧咬着那人的手指。
“住手!”那人将小狸狠狠地扔在地上,弄出一声闷响,我心随之一阵疼痛,喊着眼泪对着他大吼道。
那人停下了动作,强忍着手上的疼痛,眼神中的高傲没有丝毫减少,只是怔怔地盯着地上的药箱。我飞快的跳下马背,朝着躺在地上还在挣扎的小狸跑了过去,看着它嘴里吐出的鲜红,我眼前模糊一片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轻轻地将小狸拦在怀中,摸了摸小狸的脖子,又扳开小狸的嘴看了看,还好没什么大碍,只是轻微的外伤。
用随身携带的酥油茶将小狸嘴上的伤口处理了一下之后,拾起地上的药材便为小狸敷药。
“喂!”那人有些不耐烦地在我身后吼道,我没理,“这药箱应该是卡布热尔的吧?!若是你要找他,就去和硕特找亲王吧。”那人用藏语说完,策马离开了。
我回过神来,看着此刻天空缓慢落下的太阳,脑袋仿佛被什么击中了一般,沉重不已。和硕特,这三个字在脑中回旋,恍然中记起阿爸说过的话,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我思绪里疯长。脑袋嗡嗡作响,一片混乱,只是凭着一股意志坚持着站起来。
“阿米!这里,过来帮忙推一下!”满脸络腮胡子的强巴站在身穿粗布大衣的人群中,朝着我大声叫喊道。
来到这个马帮已经三天了,尽管生在现代,对于马帮也是早有耳闻,但是真正见到却是第一次。以前只知道,马帮是民间约定成俗组织起来的一群赶马人,是一种交通工具。但是对于它的重要性,却是在结实了强巴之后,才知道的。
强巴是个中年藏族男子,为生计所迫干起了这行,因为旅途是在艰险,所以他打算干了这一次就不再干了,此次是受人之托去察尔汗采购盐,正好与我同路,故而将我带上的。
强巴说,马帮有专业帮和火拼帮之分。专业帮大多是私家长期经营的马帮;火拼帮则是由两个不大的马帮合伙组成,属于短期性质,而强巴的这个马帮则属于后者。强巴说,以前他们负责运输过几次茶叶,因为茶叶对于西藏人民实在太受喜爱,有一次在返程的路上遇上了劫匪,他还差点毙命。
我看过强巴手背上的伤口,他说是那次打斗所致。
“好!兄弟们!出发!”随着强巴一声命令,刚才还在整理行装的人群回到了马上,又开始一天的行程。
我兑着酥油茶将手中的糌粑塞进肚子,跳上马车,跟着队伍继续前进了。坐在马车上,欣赏着沿途的风景,虽然比不得现代的旅游,但也算得上是一种见闻了。一路上,我们天南地北畅怀的谈论着,他们有时候会聊一些奇闻轶事,于是我便会洗耳恭听,历史在他们的口中变得不再那么沉重,仿佛就是一场娱乐。
从他们的口中,我这个历史半文盲对清朝有了别样的认识。
“阿米,和硕特亲王可不是你说见就能见的。”强巴骑坐在马匹上和众人聊着,忽然将话题一转,将我拉入了沉思。
“你了解和硕特吗?”强巴笑着问道。我一脸迷茫地摇了摇头,说实话和硕特在历史上虽然有过不少作为,但是我却对此一无所知,唯一知道的就只有前些时日阿爸说的那个‘固始汗’。
“其实,据说啊,现在和硕特的汗王与兄弟之间的纷争很是激烈,虽然在我们这些外人眼中那些兄弟之争只是闲谈,但是从国家政事来说可不能小觑。”我盯着强巴脸上的表情,心中对这个大胡子男人充满了敬佩,“自从康熙十年固始汗薨毙之后,他的几个儿子就各自的财产起了内讧,虽然这十兄弟表面上和和气气,实际上吧各自心中早就做好了如意算盘。”
“哈哈,大胡子!你又在说大话了!吓唬小姑娘啊!”马帮里有人嘲笑道,我不由得转过头去,只见那人身着粗布棉袄,外罩一层破旧的羊皮氆氇,脸色黝黑说话的时候还露出一排整齐而又洁白的牙齿,蓄着长辫,蓬松的辫子随意的盘在头上,看人的时候总是眯着双眼,显得有些邋遢。
我不知道怎么接话,所以只是笑了笑,这时候马帮开始热闹起来。
“我听得说,固始汗小老婆生的儿子不是他亲生的,在固始汗那老头还在世的时候,那女人还只是一个丫头,不知使了什么招数把那固始汗迷得个七荤八素,最后还有了他的孩子。”
“对,那女人的野心大呐!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听说她还将活佛给说通了,帮她一起说谎。结果还真是让固始汗相信了。”
“更让人不解的是,最后那个丫头竟然还和汗王共同执政。”
“诶,你们说这固始汗的四福晋是不是和他大儿子有一腿啊?!”
听得有人这么一句猜想,马帮里的人开始各自议论起来,我认真地听着,虽然这些话语说得好像一些笑话,但是却让我对和硕特开始有了概念。忽然我一个激灵,不由得将阿爸此次被人绑架联想起来,运用现代犯罪分析的方法,仔细想了想却找到凶手作案的动机。原先我以为阿爸被绑,是因为他和固始汗只见的恩怨,但是明明固始汗已经死了,阿爸也已弃仇从医,到底是谁始作俑者,要用利用阿爸再掀风雨?!
“大胡子,问一下哦,那个和硕特的四福晋叫什么啊?能不能详细给我说一下,固始汗这些儿子之间的故事啊?”我从沉思中抬起头,看向与我并排着骑在马背上的强巴。
强巴听得我一问,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。我看着面前有些不对劲的强巴,皱了皱眉头,仔细思索自己是不是没用藏语把意思表达清楚。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啊?”强巴冷冰的反问道。
虽然不知道强巴的脸色为何会变得那般难看,但是已经明白自己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,于是,只好保持沉默。怀中的小狸还在沉睡,这小家伙这几天除了睡就是吃,已经快进化成一只猪了。看着怀中那只懒洋洋的小狸,我不由得笑了笑,不再发问,只是静默的欣赏沿途风景。
不知在崎岖的山路上走了多久,眼前的视野忽然开阔了许多,原本凹凸不平的道路一下子变得平坦了许多,草原上穿梭的马匹也都依稀可见。忽然,马蹄声在我耳畔戛然而止。
“阿米,我们就在此告别吧。”强巴坐着马走到了我的身旁,朝着我平静的说道。
我迷茫地看着眼前的景色,心中有些惶恐,终究只是笑了一笑。
“阿米,请恕我不能送你过去了。你朝着这条路一直往北走,就会到和硕特亲王府。后面的路就靠你自己了。”强巴语重心长的说着。
“嗯,多谢你们的照顾,祝你们一路顺风!再见!”
“嗯,再见!”
说完我跳下马车,强巴看了看我便指挥着他的队伍继续前行了。
“再见!”我对着那群渐行渐远的身影,大声叫喊道。小狸不停的在我怀中蹭来蹭去,让我在孤寂之中找到了一丝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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