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 参加那达慕(上)
梳洗打扮一番,带着精致的妆容,穿着华丽的服装,我现在作为拉藏汗的王妃再度回到这个曾经给我无数温暖的地方。
还未踏进宫门,阿妈已经带了一群家仆出来迎接,见到我,脸上早已是喜不自禁,扎雅今日穿了身粉色的蒙古长裙看上去水灵了许多,摊着一条蓝色的哈达走到阿妈的身旁。
“赛因拜奴。”我躬身行礼,道。
阿妈将我扶起,从扎雅的手中将哈达拿了过来,郑重地挂在我的脖子,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,道:“欢迎回来。”接着转过头去,从身旁一个小侍女的手中接过琥珀鼻烟壶,用右手递到我的面前。
见状,我立刻跪下,从阿妈的手中将鼻烟壶双手接过,倒了少许香末在指尖,好生嗅了嗅,归还,然后又将自己的鼻烟壶从腰间的香囊袋子里取出,用右手敬奉给阿妈,阿妈亦倒了少许香末,拿在鼻尖闻了一下,笑着将鼻烟壶归还。
我起身,阿妈道:“我知道你素来喜欢薰衣草香,所以特意命人在这鼻烟壶里装了些薰衣草的香料,可是喜欢?”
我点了点头,道:“阿妈做的甲茂自然喜欢,要说薰衣草的香料,还是伊犁的最好。”
阿妈笑呵呵地拉过我的手,轻轻拍了拍,道:“瞧你这丫头的嘴巴,真是裹了蜜糖似的。”
“可不是?甲茂一见到阿妈实在太开心了!”我调皮地笑道。
阿妈将我的手挽在她的手腕上,转身与我一同往宫门走去,道:“你这丫头,向来就设想周到,刚才那鼻烟壶里放的,可不是我最喜欢的茉莉香!”
“阿妈对甲茂这么好,甲茂怎么会忘记阿妈的嗜好呢?”我搀扶着阿妈,调皮地说道。
“你这丫头说起话来,越发随性了,小心被你父王听见又要说你没规矩。”阿妈带着宠爱的语气斥责道。
我笑了笑,没有多说,想起策妄阿拉布坦那张肃穆的脸庞来,嘴角的笑容顿时黯然失色。再考虑到这次回来的目的,心中便又多了一层顾虑。忖度半天,总算是进了宫门,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色,心中却是一番‘物是人非’的感慨,转过头看着阿妈温和的笑脸,我实在难以开口。
“听得你要回来,我早就让扎雅把你原来住的房间收拾出来了。这几日你便睡那儿吧。”阿妈领着我走在蜿蜒的走廊上,说道。
“嗯。”我点头,心中却在思考要不要将准葛尔与西藏之间的事情问出口。
阿妈似乎也瞧出了我脸上的不对劲,伸出另一只手来轻轻拍了拍我挽着她的手,我回过神来,对着阿妈那双闪烁着母爱光辉的眼睛,抿嘴一笑。
“想些什么呢?”阿妈问道。
我摇了摇头,笑道:“没什么,就是好些日子没有回来,觉得周围的景色稍微有些生疏。”
“看久了就会习惯的。”阿妈温和的说道,语气里显出淡淡的忧伤。
我没敢多问,只是静静地随她走到大厅。此刻策妄阿拉布坦早已命人准备了筵席,左边坐着巴噶巴朗、罗卜藏舒努、舒努木巴巴朝还有策凌,右边则坐了达尔马巴拉、五夫人以及博托洛克、还有阿海夫人,站在大厅中央,我虽然有些不适应,但还是努力挤出了笑脸,朝着策妄阿拉布坦深深鞠了一躬,道:“甲茂参见父王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策妄阿拉布坦开口道,语气之中透着一股霸气。
我默然起身,阿妈直接走上前去随策妄阿拉布坦并排坐着,看着我,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。
“坐吧。”策妄阿拉布坦指着右边最上方的空位置,说道。
我规规矩矩地行了礼然后走到空位上坐下,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,只是那些笑容底下的到底有多少真意?
“来,甲茂,父王敬你一杯。”策妄阿拉布坦说道。
我低头拿起酒樽,用无名指沾了酒水在周围洒了三下,举杯,笑道:“甲茂祝父王身体安泰。”
策妄阿拉布坦拿着酒杯,开怀大笑,嘴里说着‘好、好、好’然后放在嘴边小饮了一口,我亦拿起随他饮了一口,将杯中酒放下。周围的氛围略显压抑,隐隐觉得眼前这人与我的关系变得极为微妙。
策妄阿拉布坦拍了拍手,熟悉的马头琴与冬不拉开始弹奏起来,几个身着彩装的女子跳动着优美的舞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,音乐之声萦绕在周围,在场的每个人各自吃着自己桌上的东西,仿佛的来与去对于他们而言无足轻重。
“哦,对了,明日便是那达慕会了,甲茂你也留下来参观参观吧。”策妄阿拉布坦笑呵呵地饮了口酒,说道。
我点头,道:“嗯,谢谢父王。”
“谢什么谢,虽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但是到底还是血浓于水,毕竟都是一家人。”策妄阿拉布坦缓缓的吐出这句话,虽然面无表情,却让我觉得莫名的温暖。
“父王,儿臣听说甲茂的沙特拉玩得特好,明日想与她比试比试。”罗卜藏舒努自信满满地起身,说道。
策妄阿拉布坦脸上先是一惊,接着露出淡定地笑容,道:“这个提议倒是不错,明日我就让人准备一场沙特拉比赛,至于胜利者…”
“父王,依儿臣看,不如就让那个胜利者自己来说他想要什么吧。”说着策凌看了我一眼。我知道他是想要帮我,于是微微点了头表示道谢。
策凌似乎并没有理会我的道谢,转过头去看着策妄阿拉布坦,策妄阿拉布坦道:“策凌这个提议不错,本王采纳了。”
听到策妄阿拉布坦这句话,我不由得扬起嘴角,露出了笑容。倏地被一道严厉的目光盯到,转过头来,正好瞧见罗卜藏舒努带着冷意的眼睛,我立刻将笑容收敛,低头拿着酒杯,装作没有看见他的样子。
说实话,我虽然对自己的棋弈有足够的信心,但眼下从未与舒努对弈多少还是留了份戒备。
回到熟悉的毡房,里面的陈设依旧如往。
赛罕拿着酥油灯将屋子点亮,我看着窗前那张熟悉的案桌抿嘴浅浅一笑,提起裙摆走了过去。半蹲在桌前,用手指摸着案桌那熟悉的镂空花纹,摊开手来,酥油灯下,指尖的灰尘清晰可见,时间匆匆将一切改变,我恍然,曾经的一切都已成为过往。
“夫人要休息吗?”赛罕问道。
我摇了摇头,盘腿坐下,随手拿了一本曾经最爱的蒙古诗词翻看起来,许是这些书本久未被人翻阅,书中那股油墨味越发浓烈。
“赛罕,扶我出去走走。”我将手中的书本放下,想起了明日要与罗卜藏舒努对决的沙特拉来,便想去书房找一本棋谱来研究一下。
打着灯笼,走在黑暗之中,眼前这微弱的灯光显得如此可贵,丝毫不逊于白日的阳光。晚风吹拂,周围的植物随风摇摆,叶子相互摩挲弄出沙沙的响声。
“这么晚不睡,打算去哪儿?”声音从后面响起,没有问责,反倒多了一份关心。
我随赛罕转过身去,只见巴巴朝带着掌灯人正面带笑容地站在我的面前,眼眸之中闪烁着光亮,嘴角轻扬,我双手抱在胸前行礼,起身道:“哥哥怎么也在这儿?”
“晚上睡不着就出来走走,想着明日沙特拉大赛,正好记得书阁这边有一本棋谱就过来了。”巴巴朝笑着道。
我亦随之一笑,道:“不知哥哥赢了想要让父王给你个什么礼物啊?”
巴巴朝走上前来,看了看我,道:“赢不赢还是未知数,只是我也想与你对弈一局而已。”
“既然哥哥这么说了,那明日我非得全力以赴才可,如此倒也不负哥哥一番厚望。”我笑着道,心中却是抱怨连连。
巴巴朝轻笑了一下,叹了口气,道:“你是不是在抱怨,这条路上又多了个竞争对手啊?”
听得他这么一说,我倏地抬起头来,睁着大眼一脸错愕地看着他,见他展颜一笑,我先是愣了片刻接着亦随之大笑起来,拍了拍巴巴朝的肩膀,道:“看来哥哥还真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了!”
“蛔虫?!”巴巴朝听到这个词一脸嫌弃地看着我,道:“你这丫头用的什么比喻?!”
我见到巴巴朝如此,扑哧一声笑了起来,抬头见到他眼神之中那一抹倔强,赔罪道:“对不起,我乱用词了,哥哥教训得是,我一定好好改。”
“如此,看来明日我也要在沙特拉大赛上好好教训教训你了。”巴巴朝看着我眼神之中闪出别样的光芒,仿佛犹如盘旋在长空的猎鹰瞄准了他的猎物一般,让我觉得有些毛骨悚然。
我暗自咽了咽口水,只觉身边一股寒风吹过,凉飕飕急忙拉紧了披肩,笑道:“既然哥哥要去找棋谱,那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好。”巴巴朝点头,我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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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未踏进宫门,阿妈已经带了一群家仆出来迎接,见到我,脸上早已是喜不自禁,扎雅今日穿了身粉色的蒙古长裙看上去水灵了许多,摊着一条蓝色的哈达走到阿妈的身旁。
“赛因拜奴。”我躬身行礼,道。
阿妈将我扶起,从扎雅的手中将哈达拿了过来,郑重地挂在我的脖子,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,道:“欢迎回来。”接着转过头去,从身旁一个小侍女的手中接过琥珀鼻烟壶,用右手递到我的面前。
见状,我立刻跪下,从阿妈的手中将鼻烟壶双手接过,倒了少许香末在指尖,好生嗅了嗅,归还,然后又将自己的鼻烟壶从腰间的香囊袋子里取出,用右手敬奉给阿妈,阿妈亦倒了少许香末,拿在鼻尖闻了一下,笑着将鼻烟壶归还。
我起身,阿妈道:“我知道你素来喜欢薰衣草香,所以特意命人在这鼻烟壶里装了些薰衣草的香料,可是喜欢?”
我点了点头,道:“阿妈做的甲茂自然喜欢,要说薰衣草的香料,还是伊犁的最好。”
阿妈笑呵呵地拉过我的手,轻轻拍了拍,道:“瞧你这丫头的嘴巴,真是裹了蜜糖似的。”
“可不是?甲茂一见到阿妈实在太开心了!”我调皮地笑道。
阿妈将我的手挽在她的手腕上,转身与我一同往宫门走去,道:“你这丫头,向来就设想周到,刚才那鼻烟壶里放的,可不是我最喜欢的茉莉香!”
“阿妈对甲茂这么好,甲茂怎么会忘记阿妈的嗜好呢?”我搀扶着阿妈,调皮地说道。
“你这丫头说起话来,越发随性了,小心被你父王听见又要说你没规矩。”阿妈带着宠爱的语气斥责道。
我笑了笑,没有多说,想起策妄阿拉布坦那张肃穆的脸庞来,嘴角的笑容顿时黯然失色。再考虑到这次回来的目的,心中便又多了一层顾虑。忖度半天,总算是进了宫门,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色,心中却是一番‘物是人非’的感慨,转过头看着阿妈温和的笑脸,我实在难以开口。
“听得你要回来,我早就让扎雅把你原来住的房间收拾出来了。这几日你便睡那儿吧。”阿妈领着我走在蜿蜒的走廊上,说道。
“嗯。”我点头,心中却在思考要不要将准葛尔与西藏之间的事情问出口。
阿妈似乎也瞧出了我脸上的不对劲,伸出另一只手来轻轻拍了拍我挽着她的手,我回过神来,对着阿妈那双闪烁着母爱光辉的眼睛,抿嘴一笑。
“想些什么呢?”阿妈问道。
我摇了摇头,笑道:“没什么,就是好些日子没有回来,觉得周围的景色稍微有些生疏。”
“看久了就会习惯的。”阿妈温和的说道,语气里显出淡淡的忧伤。
我没敢多问,只是静静地随她走到大厅。此刻策妄阿拉布坦早已命人准备了筵席,左边坐着巴噶巴朗、罗卜藏舒努、舒努木巴巴朝还有策凌,右边则坐了达尔马巴拉、五夫人以及博托洛克、还有阿海夫人,站在大厅中央,我虽然有些不适应,但还是努力挤出了笑脸,朝着策妄阿拉布坦深深鞠了一躬,道:“甲茂参见父王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策妄阿拉布坦开口道,语气之中透着一股霸气。
我默然起身,阿妈直接走上前去随策妄阿拉布坦并排坐着,看着我,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。
“坐吧。”策妄阿拉布坦指着右边最上方的空位置,说道。
我规规矩矩地行了礼然后走到空位上坐下,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,只是那些笑容底下的到底有多少真意?
“来,甲茂,父王敬你一杯。”策妄阿拉布坦说道。
我低头拿起酒樽,用无名指沾了酒水在周围洒了三下,举杯,笑道:“甲茂祝父王身体安泰。”
策妄阿拉布坦拿着酒杯,开怀大笑,嘴里说着‘好、好、好’然后放在嘴边小饮了一口,我亦拿起随他饮了一口,将杯中酒放下。周围的氛围略显压抑,隐隐觉得眼前这人与我的关系变得极为微妙。
策妄阿拉布坦拍了拍手,熟悉的马头琴与冬不拉开始弹奏起来,几个身着彩装的女子跳动着优美的舞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,音乐之声萦绕在周围,在场的每个人各自吃着自己桌上的东西,仿佛的来与去对于他们而言无足轻重。
“哦,对了,明日便是那达慕会了,甲茂你也留下来参观参观吧。”策妄阿拉布坦笑呵呵地饮了口酒,说道。
我点头,道:“嗯,谢谢父王。”
“谢什么谢,虽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但是到底还是血浓于水,毕竟都是一家人。”策妄阿拉布坦缓缓的吐出这句话,虽然面无表情,却让我觉得莫名的温暖。
“父王,儿臣听说甲茂的沙特拉玩得特好,明日想与她比试比试。”罗卜藏舒努自信满满地起身,说道。
策妄阿拉布坦脸上先是一惊,接着露出淡定地笑容,道:“这个提议倒是不错,明日我就让人准备一场沙特拉比赛,至于胜利者…”
“父王,依儿臣看,不如就让那个胜利者自己来说他想要什么吧。”说着策凌看了我一眼。我知道他是想要帮我,于是微微点了头表示道谢。
策凌似乎并没有理会我的道谢,转过头去看着策妄阿拉布坦,策妄阿拉布坦道:“策凌这个提议不错,本王采纳了。”
听到策妄阿拉布坦这句话,我不由得扬起嘴角,露出了笑容。倏地被一道严厉的目光盯到,转过头来,正好瞧见罗卜藏舒努带着冷意的眼睛,我立刻将笑容收敛,低头拿着酒杯,装作没有看见他的样子。
说实话,我虽然对自己的棋弈有足够的信心,但眼下从未与舒努对弈多少还是留了份戒备。
回到熟悉的毡房,里面的陈设依旧如往。
赛罕拿着酥油灯将屋子点亮,我看着窗前那张熟悉的案桌抿嘴浅浅一笑,提起裙摆走了过去。半蹲在桌前,用手指摸着案桌那熟悉的镂空花纹,摊开手来,酥油灯下,指尖的灰尘清晰可见,时间匆匆将一切改变,我恍然,曾经的一切都已成为过往。
“夫人要休息吗?”赛罕问道。
我摇了摇头,盘腿坐下,随手拿了一本曾经最爱的蒙古诗词翻看起来,许是这些书本久未被人翻阅,书中那股油墨味越发浓烈。
“赛罕,扶我出去走走。”我将手中的书本放下,想起了明日要与罗卜藏舒努对决的沙特拉来,便想去书房找一本棋谱来研究一下。
打着灯笼,走在黑暗之中,眼前这微弱的灯光显得如此可贵,丝毫不逊于白日的阳光。晚风吹拂,周围的植物随风摇摆,叶子相互摩挲弄出沙沙的响声。
“这么晚不睡,打算去哪儿?”声音从后面响起,没有问责,反倒多了一份关心。
我随赛罕转过身去,只见巴巴朝带着掌灯人正面带笑容地站在我的面前,眼眸之中闪烁着光亮,嘴角轻扬,我双手抱在胸前行礼,起身道:“哥哥怎么也在这儿?”
“晚上睡不着就出来走走,想着明日沙特拉大赛,正好记得书阁这边有一本棋谱就过来了。”巴巴朝笑着道。
我亦随之一笑,道:“不知哥哥赢了想要让父王给你个什么礼物啊?”
巴巴朝走上前来,看了看我,道:“赢不赢还是未知数,只是我也想与你对弈一局而已。”
“既然哥哥这么说了,那明日我非得全力以赴才可,如此倒也不负哥哥一番厚望。”我笑着道,心中却是抱怨连连。
巴巴朝轻笑了一下,叹了口气,道:“你是不是在抱怨,这条路上又多了个竞争对手啊?”
听得他这么一说,我倏地抬起头来,睁着大眼一脸错愕地看着他,见他展颜一笑,我先是愣了片刻接着亦随之大笑起来,拍了拍巴巴朝的肩膀,道:“看来哥哥还真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了!”
“蛔虫?!”巴巴朝听到这个词一脸嫌弃地看着我,道:“你这丫头用的什么比喻?!”
我见到巴巴朝如此,扑哧一声笑了起来,抬头见到他眼神之中那一抹倔强,赔罪道:“对不起,我乱用词了,哥哥教训得是,我一定好好改。”
“如此,看来明日我也要在沙特拉大赛上好好教训教训你了。”巴巴朝看着我眼神之中闪出别样的光芒,仿佛犹如盘旋在长空的猎鹰瞄准了他的猎物一般,让我觉得有些毛骨悚然。
我暗自咽了咽口水,只觉身边一股寒风吹过,凉飕飕急忙拉紧了披肩,笑道:“既然哥哥要去找棋谱,那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好。”巴巴朝点头,我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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